• 浪淘沙

    饮风栏拍过,换了山河。
    蜀岭何处闻楚歌?
    不过是心外丘壑,笔底风波。

    太白奏剑和,诗里啸多。
    四百州路知坎坷。
    忘却了信陵旧事,醉把月捉。
    2002年10月18日

    祝英台近 有所思
    风乍起,秋寒入,摇落红无数。
    依稀旧径,曾经晚晴处。
    萍梗又隔天涯,赠柳无语。
    泪盈盈,斜阳古渡。
    心不负,巴山夜雨情意,笑把泪留住。
    今...
  • 如是。云云。

    冬天就像那场雪一样一夜之间悄无声息的来了。
    严寒刺骨。
    所有一路狂嚣高歌着的时光木然然的开始了封冻凝结。
    可就在这个午后阳光明灭的那一瞬间。
    我陡然发现。
    道路两旁的梧桐叶开始漫天飞舞。
    大片大片的分割着那些。
    在封冻中加速老去的青春。
    漫天落叶!
    我所有的期盼所有的感激所有的语无伦次。
    就在这一瞬之间和着她们一起落了下来。
    撞上土壤的伤口……
    然而我知道就在这同一瞬间。
    依然有人因为范进们的遗毒作祟而理所当然的饮嗜着脓肿。
    依然有人在腐烂的躯体中寻觅着鲜血的气味。
    依然有人用飞一样的速度刺激着消耗着沉沦着。
    依然有人因为酒精因为电因为舞蹈而浑身战栗幸福不已。
    是啊!
    我不得不承认。
    依然没有任何人能抗起什么大旗做欢欣的挥舞。
    依然没有任何人能依靠歌声依靠鲜血依靠爱情标榜什么。
    依然没有任何人能用火写满整个天空。
    我们所全部拥有的,只是大脑和气管和心脏和双腿。
    而且他们并不足够强壮。
    足够健康。
    但却正因为有了他们。
    正因为我们还可以做孩子般的思考。
    正因为我们还嗅到空气中新鲜的露水和花香。
    正因为我们还能听见自己安稳的心跳。
    正因为我们还不会害怕距离害怕彼岸害怕旅途。
    所以我们和梦想一起。
    行走着。
    行走。
    以行走的姿态抗拒着和追求着。
    以行走的姿态作为着和承受着。
    以行走的姿态,我们至少还可以做振聋发聩的一吼:
    我们回来了,开始吧!